事后清理似乎总是一场性爱中最华丽的落幕,像是与挚爱的拥抱,亲吻,或是更深处中触及灵魂般的交融,似乎都不及在难沉夜色中的散步来得更加暧昧与旖旎。
似乎不合时宜,当沈安赤裸着被祁墨抱上铺垫好的洗手池上,沈安却在心里无声地探究着祁墨的浴室里为什么会有一面落地窗....沈安不由得想起那间每逢阴雨天就会渗出霉味的地下室,此刻,记忆的主人却眉头轻皱,仿佛惹人不悦的气味下一刻就将从记忆片段中渗透出。
祁墨似是担心沈安着凉,贴心地递上毯子,转身接着为浴缸充放热水。等待的时间,白嫩的双腿悬在空中止不住的晃动,沈安微微侧头,便在身后的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他竟不知,此时的他像是刚从性爱的蹂躏中被解救出来——他面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凌乱的发丝不知混着什么液体粘裹在脖颈处,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起,锁骨上似还留着红痕与不清不楚的牙印。沈安猛地转头,不敢再向下看。
幸好,浴室阵阵湿热的暖气正慢慢将那面镜子打湿雾化。
浴缸里温热的水将沈安紧紧包裹,沈安眯着眼睛看着正对着浴缸的那扇落地窗,楼层的高度让沈安的视野里挤满繁华如梦的夜景,沈安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无法再挪开了。
温热的水被涨高,祁墨也一同跨坐进了浴缸里。亲密的姿势使沈安的脸再次润上红,面颊上传来阵阵灼热。“你怎么——你怎么也进来了。”沈安紧张地问道。
面对面的距离似是让触碰变得触手可及。祁墨俯身吻上沈安的发顶,大手却掰开沈安粘腻的腿心发问道:“后穴还疼吗?”沈安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祁墨盯着腿心的视线,即使隔着层层水波,却还是这般炽热,沈安下意识地想与祁墨拉开距离,双手撑着浴缸边缘颤颤巍巍地起身,小声喃喃道:“我洗好了。”
祁墨似乎并不同意沈安的观点,攥上沈安的手腕轻轻拉过,沈安失重般地跌坐回浴缸,水花溅起。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祁墨的怀抱,后背的肌肤与祁墨的胸膛紧贴,沈安倒是觉得祁墨的体热远远大于水温。与此同时,骨缝处似被身后人用坚硬又滚烫的东西抵着,沈安僵直地挺着身子,不敢再乱动。
祁墨熟练地为沈安拨拢过后背上打湿的长发,后颈被露出,方才被自己标记过的腺体同样暴露在眼前,手指不住地摩挲着后颈的腺体,祁墨似是很满意。腺体依旧发烫,而腺体上暧昧的咬合痕迹正属于自己。
祁墨俯身吻上脆弱的后颈,鼻尖蹭过细嫩的肌肤,稍稍靠近腺体时,祁墨嗅到了属于自己的气味。祁墨似作苦恼地笑着道:“怎么办啊沈安,现在的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祁墨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颤栗从沈安的尾椎直直向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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