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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最近一次亲戚团员,焰鸢试着聊天,恰巧提到孔洞的话题,让氛围降至冰点。焰鸢心中警报大作,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什麽。

        事後,母亲压低音量对她说:「你这样说,别人会以为你被怎样了。」

        焰鸢左思右想,总算明白所谓的「怎样」是。事直至此,那个人才道了歉,才终於不再恣意挖取焰鸢的身T。焰鸢有几丝情绪透出光线,倒也不必看得透彻。

        早晨的磁砖地很冷,躺在地板过夜的焰鸢发烧了。踩着微妙失重感的步伐,她迎来这些日子来难得清明的脑袋。多半是发烧的脑袋太笨,只能截弯取直,反而轻松。

        那封信还是在那。双亲也还是在和昨天差不多的地方。

        「你昨天是什麽意思?」男人质问。

        这一问让焰鸢差点想退缩。但她非说不可:「那个人纠缠我,还擅自碰我,我很怕。」

        男人又笑:「有什麽好怕?我们也年轻过,你太大惊小怪。」

        若是几天前的焰鸢,可能还会对男人困乏的警觉心吃惊,现在只觉得果然如此。

        她只针对疑惑发问:「为什麽笑呢?有人纠缠我,有那麽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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