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严朔和花店都各回复了一句好的,严储随手捞了件外套便出门了。

        墓园没什么人,将花束和路上买的甜品贡上,严储大咧咧地蹲坐在地,看着墓碑上的几寸小相发起了呆。照片里是一位年轻女人,中长的微卷发,穿着当年颇为时髦的桃红色裙装,还精心地别了一枚胸针。女人笑着,脸上还透着羞涩的薄红,神态完全看不出在拍照时她已经是癌症中期了。

        当然,这张照片过去十多年早就褪色了,但严储仍然能回忆起这张照片所有的细节。家中书房的相册里也有同样一张相,被父子二人小心翻看了无数遍。

        她就是严储的母亲,尽管母子二人只在幼时见过数面,但严储对她的母爱却分毫不减。

        ——“你少他妈在这端架子了,你是严家人吗?怎么着,别人调侃几句严少爷您就当真了啊?”

        ——“我们对你不错了!是我们严家收留了你!”

        回忆起前几天严家家宴上的争执,严储啧了一声,烦躁地挠挠头发。

        “妈,我先走了,爸忙,他得过几天再来。”

        离开墓园的严褚望了望天。

        好烦,不想回家……嗯……那去干点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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