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淫液也流得一塌糊涂,叫宋南的少年也没闲着,伸出三两根手指插进去,深深浅浅地捣。他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圆圆的,竟然就这么被他摁到了前列腺,林再猝不及防,颤栗地径直射了精,浊白的精液全蹭身前男人的腹肌上。

        男人发狠地干他,把林再颠得摇摇摆摆的,呻吟也一同摇摆,像狂风骤雨的海浪上失去帆和桅杆的船支,无法自控,只能被动随着波澜起伏的浪花摇摆。

        “呃…啊、啊嗯…啊……”林再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前模模糊糊的,本能的语言撬开理智的枷锁,一个比一个更不知廉耻地往外泼,“好哥哥…轻点,骚逼吃不下…要到了…呜呜……”

        “您不能这么说,您的宿主是人设是禁欲系的校草,哪怕之前做爱的时候也不会说这些话的。”

        “宝贝,你好能吸。”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男人的喘息,系统的声音,通通混搅在一起。

        男人捏起他下巴好像在打量他的脸,可是林再什么也看不清,视线像失去焦点的摄像头,和成了一团浆糊的意识一同下坠,变成模糊成了不包含任何意义的一团无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臀肉又被掰开,另一条肉棒抵着狭小的穴口,不怀好意地跃跃欲试着。他妄图要逃走,可是身体被钉在另一个茎身上,他的挣扎没什么力度,软绵绵似若无骨,又更像赤裸裸的勾引把戏。

        林再早就湿透了,前后两口屄湿漉漉地浸满了爱液,可是要吃下两个肉棒还是太困难了,宋南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就被紧嫩的穴口夹得差点射出来。

        宋南抱住林再两个膝盖窝,小儿把尿似的把他提起来:“段一牧,你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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