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既不唤醒她,亦不亵渎她,任其靠着肩膀,独自自饮。
一饮一啄间,心潮渐起。
“修士漂泊一生,难有人体恤冷暖…姑苏的苏酒,是我喝过最好的酒…”
他渐渐有些懂了女人与酒的真谛。
那是心灵的寄托。
宁凡伸起手臂,揽住白素的香肩,后者娇躯明显一颤,似乎酒醒,却没有挣脱。
“你留在姑苏,还是和我走…”
“我待在姑苏便好…修真杀戮,我终究不喜。留在此地,也好静心修道,为公子常备酒食。待公子有朝一日扫去所有恩怨,或是心神疲惫之时,可返回姑苏,奴必再备酒菜,迎接公子。”
“如此也好…”
宁凡抬头看月,不再多言。若有一日,能抛下所有恩怨、平淡此生,他必定会返回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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