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波逐流、他根本是被迫的、甚至、他那么聪明的男人,还有可能是忍辱负重去卧底的。
唯独不是见风使舵、贪生怕死、图个富贵安逸去向金军摇尾乞怜的。
然而,事情的真相显然是,他投降金军,他希望完颜乞哥赏识他,他要升官发财,却苦于没有功绩。苦恼如他,终于在某天夜里,想起了他还在宋营的女人,理当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潜回来看看情况,顺便,也许心里还有些柔情……
但女人的心里不是这么想,她一直等他回来,终于今夜他回来了,她问他有何苦衷,他对答如流,果然,果然如她所想是随波逐流、忍辱负重的。
回来吧。她说。
他摇头,红袄寨已不见容于我。
不,盟王和盟主都说,只要能将功折罪,都可以既往不咎!她想起杨鞍都能回头,心想那原则一定是普适的。
我又能如何将功折罪?他问。
诉说时,恰见到盟王和盟主从帅帐中出来,一路风风火火、将襁褓送进奶娘的营房。她认得那奶娘,她笑说,小牛犊还是跟奶娘最亲啊。
“那就是盟军的少主?”他当时便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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