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雪显然和他想的一样,不能教海上升明月军心动荡,虽然白玉盘落网也不会变节、该相信上线该相信战友,但多事之秋,显然要力求完美。

        “你说得对。每次战役,战士们的自身心志、彼此间的团队联络,同样重要,缺一不可。所幸,这场危机已然过去,虽完颜永琏凝聚了军心,但金军伤口还需愈合,海上升明月短期内都算安全。我对金军说陈铸葬在了青枫浦,是对你本人的暂时保护,大部分人眼中,你才新官上任,所以近日可以不再蛰伏。”林阡说。

        “迫不及待,为主公战。”楚风雪装作淡淡地回应,迟迟没有把面具放下来。

        “攻打静宁的金军主帅之一完颜璘,曾做过一段时间的陈铸副将。掩日一脉虽然闲置,掩日本人却还可以借职务之便收集情报,若是战事需要,可启用之,与你芦管传信。但大多时候,还是靠转魄。”林阡见她喜欢那面具,便在那群面具中间留了点碎银子,走到另一个摊子,远远说:“买一张吧。”

        “主公,我买得起……”楚风雪一愣,还是收下了,不刻,走到这摊子上,望见林阡看着一把匕首失神、眉间似有一丝忧郁,楚风雪察言观色,问:“主公,陈铸的死,您怪我吗。”

        “你做得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我。”他怅然,一切源头是陈铸,而他和陈铸的私交,天骄都曾晴天霹雳,旁人如何能够理解。

        “嗯。”她放下心来,“还有,主公,仆散安德身边的最强细作青鸾,应该已经打入我军,他天赋异禀,主公多加小心。”

        青鸾,抓住余则刚已经足够厉害,更甚至差点抓住楚风雪。那晚由于他给仆散安德提供的计策本身就包含抓双重细作,差点将楚风雪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青鸾有备,楚风雪那鸟鸣真是急中生智的妙招,偏偏被他打成了不打自招的损招——

        “你很少夸人。”林阡知道,在此之前,南宋少有第三级以上轻易暴露的,“我会注意。”

        沉默经过了一片人群,她留意到,一路上他买了不少跟吃有关的东西:“主公最容易中的招,应该是被下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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