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仆散安德倾向于这些都浮于表面、倾向于陈铸不是:陈铸只是形势逼迫出来的替罪羔羊,根本不存在新的掩日或落远空。

        松风观那晚行动失败后,他更加加深了这一印象:

        陈铸是被冤死的。落远空,还是当年那一个,当年在渭河之战害死风雪的那个!

        “鸑鷟,此夜行动,你露出应急不足的缺点,你可知道吗?”那晚松风观行动告败,他立即就对鸑鷟训话。

        “属下知罪……不该在人多势众之时,就认为我们的行动失败,若精明些继续张网,不至于打草惊蛇!”鸑鷟恭谦认罪。

        “你们几个,将来都是要打入南宋、潜伏到林阡身边的,虽然现在在我大金腹地,也该尽可能地来去无踪,不露痕迹,藏于九地之下。然而你,此夜在几百人面前抛头露面,将来,能像青鸾那样,确保身份和去向的保密吗?”仆散安德厉声问。

        “属下自当尽力弥补。”鸑鷟含泪。

        “这情绪的起伏,也不能有。”仆散安德说,“我干掉落远空就会退位,到那时,控弦庄主终究还是你们的。”

        此刻他回忆着当晚的训话,叹了一声。他说的,是心里话,这控弦庄主之位,他现在可能还在意,但只要落远空死了,他应该也就放下了吧。

        虽然知道落远空只是个代号、会前仆后继、春风吹又生,但是剿杀目前这一个,既给林阡以及南宋情报网重创和临时的断层,又能为楚风雪报仇,何乐而不为。尤其后者,是他仆散安德迄今为止最强的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