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人,表面和义军亲如兄弟,背地里却数落着义军不是。便算是太平盛世,也不允许这般表里不一的小人横行。”王钺与他一路交心,却还是一张不冷不热的脸,“举国北伐开始,不应再有官军义军之分,不能因为出身卑微而歧视;当然了,虽义军冲在最前面,但北定中原,本就不止是江湖中人的职责。风将军,我一直是这样想的:官军义军,虽非同道,却是同仇,一斩毁我国家之寇,二斩戕害无辜之匪。谁要破坏这团结,都该降职处分。”
“说的好哇。”风鸣涧听得眼睛发光,五加皮险些被他胳膊这激动起来的力道夹死。
“可惜的是,那夜我光顾着逃,完全不记得要打探雅州蛮军情。”风鸣涧听到五加皮哀嚎才想起这小子有伤在身,伸手要将五加皮放到马下路边,“回去吧。”放下时才发现五加皮始终抱着一条狗,这小子,难怪这么重来着……
“傻儿子,你答应过我的,到哪里都带我一起,别说话不算数啊!”五加皮又惊又怒,一把揪住马尾,战马吃痛瞬即飞驰,风鸣涧一惊急忙将他拖带上来:“胡闹什么!”“你说过,我是男子汉,可以帮你忙!”“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是要去做大事!”“大事,对啊!我是爷们!我带把儿的!”“喂!你你你!”风鸣涧看他就差没脱裤子验明正身,赶紧把他连人带狗按倒马上。
“哈哈哈,风将军,令郎小小年纪,实在不同凡响。”王钺不冷不热地笑着,“带他一起去吧。”
“臭小子,那你听好了,你可别嚷嚷,狗也不准嚷,谁嚷宰了谁。”风鸣涧约法三章。
“放心,二柱还小,可听话了!”五加皮嬉皮笑脸着保证。
五加皮果然没掉链子,王钺和风鸣涧也成功与当地细作联合、顺利刺探到蛮人内部的重要军情满载而归,然而行百里路半九十,居然在回头寻马的半道上险些和高吟师的麾下撞个正着,三人躲得太急慌不择路,一个接一个失足滚到山下,天昏地暗,山高路险,三人摸索着爬了半夜,脱险时已是饥肠辘辘。
“王将军……”“风将军……”蓬头垢面的两人,听到对方肚子在叫,心有灵犀,一起看向五加皮怀里跌得晕头转向还没醒的二柱。
“啊?!”五加皮哭天喊地,“我的二柱!它没嚷啊!傻儿子你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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