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望着樊井离开,眉间惆怅不减,虽然道歉,却不希望樊井说的是对的。什么主母去世?她怎能死!

        又回到了川东之战的梦魇吗,又走进了那样的一个镜像里,吟儿身上唯一证明活着的是热量,仅剩的那半丝气或许只是火毒的生机。

        也不知哪里来的毒,竟比那时的还要凶猛,茵子和水赤练都无效果,他只怕她到河东之前便被烧死,却注定比当年还要过分地没有亲自送她去。

        当然比那时凶猛,天下间比那时多四倍的人要她死!

        “吟儿……”好在环庆的事就快告一段落,他的心恨不得立即飞去河东看她。

        玉皇山论剑过后,江湖中人便各奔西东,渊声最先不见踪影,好像说是买药去救浣尘去了,不知真假;而肖逝立即回归天山,据称要继续追求武道巅峰、悟出克制渊声的剑法。独孤清绝强撑着身体去送,肖逝终于没舍得再对他蹙眉,说你养好伤再来天山受教。肖逝是那样的薄情寡欲,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来去自如,或许快意恩仇只是他追求武道进取的借口。

        这样的一个肖逝,却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

        当晚,世人把魁星峁和玉皇山的各类武斗罗列,为表现最精彩的几个绝顶高手安排了这样的一种合称,刚好都来自老子的《道德经》,分别是:

        大方无隅,肖逝;大道至简,完颜永琏;道隐无名,独孤清绝;上善若水,林阡。

        “不在多,贵在精。”徐辕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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