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抗金联盟已有传言称,丁志远早就被完颜永琏收为己用、一早就是向曹王报信的,可惜这些说法并没有十足证据,在金军眼中,泄密的反倒更有可能是常牵念。

        “胡沙虎,我若早知你和完颜琳在我近身安插眼线,用的也不是简单的声东击西了。你和完颜琳的抢功和排挤、以及拖延我伸出援手的遮掩,是我用剑逼着的?”多的话他也懒得解释。撬墙角并非靠害人,假道伐虢也有度和底线。别说对这些政敌,就算对林阡,他也不止一次下明棋。

        “完颜永琏,你就是个无耻小人,这一切,你看似受害,实则你都算到了!”纥石烈执中以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语气,“可惜世人都蠢,都只看见你表面光鲜。当年你才还未及弱冠,只不过镇压了一场契丹起义而已,大金的可造之材,就都对你趋之如骛,恨不得全都到你麾下……”

        “这是说起旧怨来了。”完颜永琏冷笑。

        “你再如何战功卓绝,也不过是个王爷。一个接一个的武将、谋才,不去巴结太子,反而归了你去。你可知道,这就是暗中地结纳朋党?”当年的纥石烈执中,一直是皇太子护卫。

        “君子之交在明,小人之党才在暗。”完颜永琏忍着气,心想与你说话还不如与林阡来得舒坦。

        “关键在于,先帝觉得,你是君子,还是小人?”纥石烈执中轻声笑,上前一步,“若非先帝插手,紫檀谢晓笈卿旭瑭齐良臣都是你的,纵然如此,也镇不住你的功高盖主,眼看你麾下岳离薛晏段炼封寒凌大杰,人才多得装不下,再听你宝贝儿子说‘皇上也要听我父王的话’,你认为,先帝还会纵容渊声投奔你吗?”

        “不怕我禀明圣上治你大不敬之罪?”完颜永琏如何不知,此人凶恶写脸上,心机却藏腹中。

        “薛夫人的案子,世人都知道薛晏是苦主、都宁可渊声是凶手,却不知那只是先帝为了太子的一石二鸟,罪魁祸首却是你啊,完颜永琏,那是属于你的强极必辱。”纥石烈执中阴笑,凶横地说,“否则区区一段江湖恩怨,怎会动用皇权悬赏缉凶?”

        “本王不听猜测,只看证据。”完颜永琏冷冷说,准备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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