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大胜也很快传到林阡和吟儿的耳中,那时他们正在前往河东的半途,闻讯自然都兴致高涨,“轻舟料得不错,泽叶果然善于抓紧战机,利用还在半道的曹王就把郢王给吃得死死。”对寒泽叶,林阡向来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然而见到寒泽叶的书信后林阡的脸色就由晴转阴,这才几天啊,上次寒泽叶说“宋恒不配为将”,言外之意是,宋恒此人我带不动,这次说“只觉度日如年”的意思呢?宋恒此人我真心带不动……

        “令我彻底错失司马隆齐良臣!宋无用他拿什么来还?”林阡怒得差点又喝酒,伸到一半才想起难喝。

        “唉,宋堡主和听弦有点像,难以雕琢,但一雕琢却是好玉。”吟儿听到这宋无用差点笑喷,赶紧帮他排忧解难,“不过他比听弦要容易哄,他不刻意倔强,不掩藏真心,且有自知之明。”

        “是啊。”林阡眼神一亮,辜听弦那个顽劣的性子,不也收拾好了吗。

        “这位呢,不过是容易脆弱,喜欢听好听的罢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吟儿之所以替宋恒求情,也是因为舍不得兰山和陈采奕。

        林阡当时就展眉:“难怪我看不透,军师也吃不准,你却想得通,毕竟一类人。”

        “什么?”吟儿一怔。

        “嗜好虚名。”林阡照实说,宋恒这方面和吟儿一模一样。

        “呵。”吟儿笑起来,“今天吃醋溜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