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颜匡吗?他兵分两路,一路黑衣刺客,一路宵小中伤?”凌大杰听说战狼当时就下令控弦庄对那些宵小一个一个查底细。
“名义上的主帅是完颜匡,但背后的主使是潞王。”战狼关切注视完颜永琏,王爷气色虽好了些,却停杯投箸不能食。
“有确切依据?”完颜永琏果然声音低沉,不像凌大杰因为真凶浮出水面就高兴。
“那些诬陷林阡与王爷勾结的宵小,虽然现今是完颜匡的麾下,却有两个曾在河东任职,或直接或间接地参与过黄河治理。潞王他当时在山东任劝农使,和治河有着不露痕迹的交集。”战狼收集的情报,当然是把痕迹挖出来了才会献给曹王,“潞王近年来暗中来往的人里,正有他俩。”
完颜永琏怒极拍案,冷笑一声:“完颜永德,好大的胆子!”凌大杰心中一凛,河东之战圣上被燕落秋和沙溪清绑架之前,清清楚楚是在调查黄河款项的贪污大案,一直以来曹王府都怀疑,圣上之所以行踪流露是有人为求自保,不惜借匪寇之手对圣上不利。如那些歹徒所愿,圣上九死一生后果然把查案忘得一干二净。
“柏树林中,我注意力全在林阡。顾此失彼,未想潞王和完颜匡竟暗中勾结,诬陷王爷和林阡‘勾结’。”战狼叹道。
“假使这次郢王遇刺,正是潞王对三个王府的一石三鸟从中牟利,那么可否认为,邓唐内斗也是他……”凌大杰不敢再想。
“继续查。”完颜永琏痛心不已,既为自己的亲弟弟,也为他曾看好的国之栋梁,“完颜匡,我看走眼以为他仁厚老实,原来只是个伪君子而已。”
“王爷,不必多虑,他们不足为惧。”战狼宽慰,“潞王一见段亦心认父就以为机不可失,心急求成,暴露了他掩藏极久的心机还一无所获。王爷您既已寻获真凶,便算对潞王先下一城,他即使有完颜匡帮扶也快不过我对他的挖根知底。”
“真凶……”完颜永琏微吟着这两个字,忽然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段炼,另一个真凶,你打算何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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