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大师兄还未说完,二师伯愤怒质问:“杀害东方和颛孙,也是替天行道?!”

        “废话真多,谁求你们理解!”战狼冷若冰霜,一剑无情地削了他衣袖。

        “段炼,天数虽然不定,也只是不定在某几个人之间而已,那当中,没有你的曹王!”大师伯虽然收敛得多,这句话却比二师伯还要敌意,当他忍无可忍地紧随二师伯冲上前来时,手中的赤霄剑气势汹汹,可遇到战狼的湛卢剑却实在是蚍蜉撼树……

        “住口——”战狼眼神随即一狠,眼看就要将他们全部斩杀,不念旧情,不问死活;便即那时人声鼎沸,一道黑旋风由远及近,一众“主公”“盟王”“师父”声中,战狼的湛卢剑原本已击荡开去,陡然就被那人所席卷的风雨冲翻回来,慌忙退后两步避闪,那人被王坚和余玠指引,虽才睡醒,一身恶力却不由分说猛袭,战狼恨不得再退一步,但悬崖边已有滚石落下。

        “是那青面兽……”来不及闪的蒙古人,全被他掀过来的雨柱和风墙二次伤害,茂巴思原本还在他的风力正对面,毫不犹豫缩到一个同伴身边才得以保全;而阿甯,跌在远处后本还冷静地起身照护旁人,一见来人是他,突然脸色惨白,身体不自觉抽搐。

        吟儿晚了林阡片刻赶到,虽对七零八落的蒙古人无辜受害有那么一丝的怜悯,却还是白了那个叫茂巴思的小人一眼;视线经过阿甯阿宓双姝,直觉她们也招惹过林阡……

        被蒙古人挡了三成左右的一双刀光,杀到崖边时仍然风激电骇,不过,战狼可别指望利用悬崖的地利杀了林阡,林阡他再笨也不会掉下悬崖,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打太多次了,如果说他对双刀有手感,他对大圣山的山顶有脚感。

        说时迟那时快,雪光血影交迸的一息之间,林阡和战狼已然在崖边的方寸之地腾挪进退了七八回合,

        七八回合,围观者们自觉退了七八十步,怕看不到,更怕被卷进去,

        星星点点的山雨,好像就是被他一刀划破天幕后、慢慢吞吞泄漏到人间的星斗。在众人的观感里,他的刀就是雨丝这样的无处不在而又稍纵即逝,捉摸不透;而同时就是星斗那般的力大无穷而又变幻璀璨,触之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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