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战功煊赫,林阡的渐入佳境似乎应该令人欣慰,但吟儿这几日却有些迷惘,抽空找了一次柏轻舟,向她直言“好像惜音剑一次比一次吃力。”
“主母,且将主公这几日的战绩与我说?”轻舟从病中坐起,听吟儿讲述了七八场,每每以为讲完,后面居然还有。
“这许多战斗,都是一天之内发生的?”轻舟觉得,太过密集。
“我已经控制了好几场没让他上……”吟儿攥紧惜音剑。
轻舟的视线,从秦凤之交移去凤州南部,忽而一惊:“金军在彼处的主将,可是罗洌吗?”
“是。”吟儿愣住,“怎么?”
“陇南四州只剩凤州,金军想必不堪压力,唯能期盼宋恒羸弱,他们才有一线生机。因此我军的最佳打法,应是由宋恒扮猪吃虎巧取。天骄和主母,由于信不过宋恒,选择将主公投以实用……但主公过于强悍,罗洌又仇欲熏心,很难不作出狗急跳墙之举,真要那般,宋恒反而难以应变。”轻舟直言不讳,此战不该用林阡,他的存在,是典型的“强控场、弱控心”。用一次两次有利,过犹不及。
换而言之,徐凤二人对宋恒关心则乱、却对罗洌评估不足,没看准罗宋两人哪个才是真的心态不好!结果是宋恒没问题而他...问题而他们这些决策者却弄巧成拙。
“狗急跳墙……?”吟儿委实意想不到,“轻舟,可还有方法化解吗?”
轻舟所见,即战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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