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野蛮之人,战斗力越是不可估量,邵鸿渊方才武斗刚被纥石烈桓端挫了锐气,余下几位副将又刚同郭仲元厮杀过心有余悸,一旦敌众我寡,副将们立马色厉内荏,一边大叫“乱党”,一边互相拖拉着、连连以目光请示邵鸿渊赶**跑。

        “走。”邵鸿渊咽下了曹王府别有用心的话,因为拿不出实际证据,这完全可以是个和郭阿邻长相相似之徒......事不宜迟,形势所迫只得先避为上。

        敌人刚撤,**袖帮就将此地包括花帽军在内的值钱之物都洗劫了一通,郭阿邻仅仅下令“不杀虎落平阳的好汉,否则那不成狗了嘛”未曾与桓端风月郭仲元有过任何交流,掳掠完之后按剑就走、头也不回。

        “郭......”郭仲元大惊,急唤,毫无回应,只望着他举起右手示意不相认的背影:“老子姓完颜,落难王孙也!”

        唉,他现在一定不叫郭阿邻吧。

        毕竟,印象里那个郭阿邻,性格没这么爷们,总躲我郭仲元后面唯唯诺诺的......郭仲元笑着叹了一口气。

        给重伤的人们裹伤喂药后,花帽军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接下来,又是另一场筵席要散了。

        连绵的雨,落在积水里波光粼粼,像极了昔年集市上花灯闪闪。桓端微笑与风月并肩看着门外景象,心里哪能不感伤,今日我锋芒浩如星辰,可惜哪赶得上那位**骄,“敢赴青天乱星辰”呢。

        两年前,桓端和风月曾有过一次有关金宋的释怀,当晚桓端目送着风月走,说,走吧,这次走了,就不回头了。

        可惜后来还是回了头,因为风月太心软。那么,这次就换个送别和离去的身份?换风月目送着桓端走......

        “将军。咱们一切都好,今后不必挂念。”“保重,风月。此去,不见。”郭仲元和纥石烈桓端一个畅快大笑,一个眉头深锁,背过身去以后,却是一个身体佝偻,一个步履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