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以毗邻火陉的爆炸力,推进去。
饮恨刀可推,我有何不可?
舍我之躯,为汝铸剑!
断龙石落,漫空箭失染火。
“怎么这里也……”辽蒙联军见光震恐,冲在最前的阿拉丁还没来得及退,脸和身体就被灼烫、熔化。
轰然巨响。什么豺狼虎豹,爆炸的威力之下,他们不过就像锅里蒸煮跳跃的油滴。
“好在有所剩无几的‘全体’蒙古军给我垫棺材。”居高临下,孙寄啸面不改色,目中仅剩的炽烈焰火,像极了记事起所见的第一抹火红。
蒙古军第一次入侵西夏时,就在沙州、瓜州滥杀,烽烟四起,生灵涂炭,那次他就随洪瀚抒和祁连山的兄弟姐妹组织义军抗击。
沙漠中,也是这些禽兽做背景,火从钩下他对走火入魔的洪瀚抒嘶吼:“孙金鹏,不怕死!”
定西,城楼上晨曦里箫声落,人群里最绚烂的那一抹也是这火红……瀚抒的遗言是:“很早的时候我便已下定决心,要像守护李纯右一样地守护他(林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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