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从厕所回来,王保强把床铺翻得乱七八糟,床板都快给掀了。
“你这是干嘛?”
“我钱不见了。”王保强很着急:“家里昨天刚寄的四百块钱。”
丁修压了压眉头:“会不会...“会不会丢外面了。”
像他们这种打工的,很少让钱离身,更不要说放人多眼杂的宿舍了。
为了安全,还有人在内裤缝兜的。
提着一双解放鞋,王保强激动道:“今天的戏要下水,我不方便带钱,早上走的时候放鞋里,怎么就不见了呢。”
想到了什么,他看丁修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没人会闲着没事翻一双破鞋,还是床底下东一只西一只的鞋。
宿舍一共三个人,今天两个人出工,只有丁修是全天待在屋里。
不是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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