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最欣赏这种敬业的演员,当即认真道:“我这场戏是昏迷的人,全身上下没一个器官能动的,怎么占你便宜?”
“那可不一定,你舌头不是能动吗?”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困了。”
玩笑归玩笑,丁修当然不可能伸舌头,他又不是流氓。
两分钟后,正式开拍。
“三,二,一,走!”
端着碗,金沙来到床前,轻轻吹了吹几口还在冒烟药,先自己尝了一口,还是有点烫,又再次吹了吹。
喝第一口的是她,等轮到丁修那里估计都被物理降温差不多了。
觉得差不多了,金沙先给自己一汤勺,抿在嘴里没有咽下去,看了看双眼紧闭的丁修。
窗户外,阳光照进来,刚好落在丁修脸上,五官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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