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一,大寒。
“三九四九,冻死猪狗,今年的天气别说冻死猪狗,人都快冻死了,我过来的路上人车少得稀奇。”
东来顺包厢,王保强进屋后解开脖子上的的围脖,撸起袖子就开始刷火锅。
坐在他对面的是丁修,黄博,吴惊。
黄博嘿嘿笑道:“保强,虽然客是你请,但你来晚了,怎么也得自罚三杯吧?”
“我说博哥,都是自己人,你就别搞我了,我能喝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王保强还是倒了一杯酒,和几人碰了一杯。
今天这局是他凑的,倒不是故意,一顿火锅没多少钱,平时大家谁有空谁请,丁修在群里提了一嘴好久没聚了,他就接了一嘴自己定地方。
烈酒入喉,吴惊砸吧嘴:“今年的冬天确实冷,这么多年,我印象中没有比今年更冷的。”
“谁说不是呢,老家庄稼都没了。”捞起一快子肉,王保强说道:“不只是北方,南方也冷,听新闻说有的地方电线都压断了,好些个高速封路。”
当下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冬天的寒冷,最热闹的北平现在人流量比起秋天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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