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鸡,我还想问你们呢,这都去了多久了?”孙亦谐道,“老子从从《无敌》唱到《心太软》,《水手》唱到《起峰了》,都快没货了,再下去要唱《舞女泪》了你们才来?”
“我靠……你到底怎么做到让他们乖乖坐那儿听你唱歌的?”黄东来道。
“我跟他们说,我是他们宗主特意出高价从中原请来的艺人,宗主看他们一年下来辛苦了,所以要奖赏他们,特意请我来表演给他们看。”孙亦谐道。
“这他们都信?”黄东来闻言,下巴都快惊掉了。
“当然信啊,在他们看来外人就不可能侵入到这个地方,更不会大摇大摆地来到他们面前跟他们说要表演啥的;如果是撒谎的话,随便说个别的理由都比这可信,而我这说辞十分离谱,反而像是真话。”孙亦谐道,“再者说,我对他们宗内的情报也知道的不少,他们的问题我都能答出来,那就更没理由怀疑我了。”
“行吧……”黄东来又想了想,“诶?那……你现在故意暴露我的位置,把我叫上台来又是为什么啊?”
“干嘛?老子表演了半天,拉你上来一起丢丢人不行啊?”孙亦谐理直气壮地回道。
“嘿!我草了,姓孙的你……”黄东来当时又要骂。
但孙亦谐很快打断道:“不过你这一上来呢,我忽然又有了个主意。”
“嗯?”黄东来稍微一愣,立马就猜到了孙亦谐的主意,“哦~你是不是想说……反正我都上来了,干脆和你一起借着表演之便,给台下那帮家伙下个毒?”
“嘿嘿……你说的没错……”孙亦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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