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不忍辜负好意,就夹着鱼肉咽了下去,一股鱼的腥气涌上喉头,明玉脑中晕眩,一下想起了那血的腥味,胃里顿时翻涌,他捂着嘴,在屋里翻找痰盂。
找到后,抱着那痰盂“哇”得一声,全吐了出来。
温、兰两人都吓坏了。
温让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洛明玉漱口,他拍着明玉的背,给他顺气:“都是我不好,不该给你吃那口鱼肉。”
洛明玉漱了嘴,对他摇了摇头:“不怪让哥哥,是我偏要去那宫道上,还连累你们看到那般血腥的场景。”
温让听到这话,反倒愣了一下,他对洛明玉的印象还停留在好多年前,记忆里明玉就是一个有点任性的小少年,总要人迁就着他。却不料长大后变懂事了,反倒让人心疼。
一旁兰溪和看到两人搂搂抱抱在一起,只觉得扎眼,他嫌温让杵在这儿碍事,就说:“温贵人往边上站站吧,你帮不上忙,还偏要挤过来添乱。”
温让再好的脾气,忍了兰溪和好几次,也有些恼了,他正要反唇相讥,兰溪和便拉过了洛明玉的手,搭着那皓白的腕子给人把脉。
兰溪和摸着那脉象,凝眉说:“惊悸过度了,又在外头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春天里容易邪气入体,弄不好晚上会发烧。”
温让这会儿也担忧起来:“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开一副治疗发烧的方子?”
兰溪和冷笑:“你当我的医术是白学的?不过是发烧,我便能治好,请太医院那群庸才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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