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这才想起,兰溪和跟温让是住在一个宫殿的,他干笑了两声,想挣脱兰溪和的钳制,赶紧从这是非之地逃离。
可是兰溪和却不肯轻易罢休,反而咄咄逼人地问:“那你呢?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长乐宫,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温让居住的西殿?”
洛明玉一时嗫喏,他想起刚刚和温让的那个湿热的吻,心中羞愧难当,更加不敢抬头了。
兰溪和见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气。
直逼问:“我有没有让你离温让那厮远一点?你是怎样答应我的。”
洛明玉心里委屈地说不出话来,他能怎么说呢?说温让知道了我和你秽乱宫闱,还是说我为了不让他告密主动献吻了?
不管怎么都难辩。
洛明玉自暴自弃,只咬着牙,等兰溪和骂他,心想着,挨完这顿骂就没事了。
兰溪和见他跟个鹌鹑似的,恼怒地又问:“说了让你离温让远点了,你答应了我好好的,怎么反悔?”
“本宫是做了什么恶事,兰贵人要让明玉远离本宫?”
正这时,温让披着件披风,鬓发微乱地走过来,他脸上晕着浅红,嘴唇的色泽和洛明玉的颜色一样艳,那姿容颇有些春睡醒来的雍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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