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节操的人本着绝不憋着自己的原则推开了门。

        听到开门声音的韩卿完全僵住了,他扶着墙,银白赤裸,手握着一根橡皮软管——正在给自己灌肠?

        秦歌见怪不怪,提鸟放水,哗啦啦声和橡皮水管里的水流声重合。

        “今晚要出去玩啊?”秦歌笑嘻嘻道,他想法很简单,小受灌肠不就跟女孩化妆一样,是出门必经步骤吗,时间还早,才七八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好时机。

        韩卿脸色一变,刚刚自己插入软管时脸上染上的红晕全部褪去,血色全无,他看着秦歌洗手离开,急切的想要拉住他,一时忘了屁股里还夹了根软管,地板又滑,他狼狈的绊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跪趴在地上,抬起头望向一言不发的秦歌,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慌张或是委屈,早已泪流满面,他也不出声,顶着一张惨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直直的望向秦歌。

        秦歌立在门口,暖色调的灯光下,他的笑容似乎也沾染上一点温度,他嗤笑道:“呀,也太不小心了,膝盖疼不疼?”

        他绕到韩卿身后,握住橡皮管旋转深入,异物深入的不适感让韩卿浑身发抖,秦歌又突然抽出来,在已经被水流冲刷得泛白的穴口打转,柔声道:“……要是有人喜欢玩后入可怎么办啊,你还跪不跪得住啊?”

        他打开水闸,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处,冰冷的温度刺激得韩卿不住的收缩穴口,他沉下腰,将在水流下颤巍巍的肉臀更高的抬起来,哽咽着却决绝道:“跪得住。”

        “您想怎么玩,我都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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