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像是压着万吨巨石,这巨石上却又开出了一朵名为秦歌的花。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韩卿心里有个声音安慰着他,至少现在,秦歌是属于你的呀,他的亲吻,他的微笑,他的身体,现在全被你享有,就算那天要归还,你也玩够了享受够了不是嘛?
不是的……韩卿低下头,神色晦暗不清,在心里辩解,对于秦歌,那怕得到再多,他也觉得不足够……
远远不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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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个酒局,秦歌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裤子里的打火机没有拿出来。
完全打不起火了。秦歌摇晃着扁平的小方块,看着里面仅剩的一点液体,然后突然的想起——好像从买回来的那天起,它就好像不是每次都能打燃火啊。
伪劣产品,啧。
徐子延送他的东西都被他扔了,唯独这一个廉价的称不上礼物的小玩意侥幸得存。
秦歌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一贯桀骜,安静时却显得温柔了。黑鸦羽似的眼睫低垂,落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琥珀色的瞳孔,也遮住了眼里的不屑与嘲讽。
就当留个念想。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秦歌顺手把打火机扔到了床头柜的小篮子里——里面塞满了诸如避孕套润滑油和棉签消毒水一类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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