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不过幸好文飞有良心,留了个会煎鸡蛋和暖床的小学弟,秦歌心里稍许有点安慰。至于暖床这事这是不是出于文飞的主观意愿,那就不在秦歌考虑的范围之类了。
不过这个小学弟是只会煎鸡蛋吗?皱眉想了想今早的早餐,除了煎鸡蛋就是荷包蛋,这人看来厨艺不佳啊。让他买本食谱好好练练吧……秦歌非常想当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解决了吃饭大事,秦歌顺手想摸根烟出来,摸出个干瘪的写着外文的纸盒,里面可怜巴巴的装着两根烟。拿了一根出来又掏出打火机,打了几次火,却只燃起一点点微弱的火苗在清冷的晨风中不一会儿就熄灭了,根本来不及点根烟。
艹蛋啊。秦歌眯起眼盯着那支打火机,不是文飞给他买的名牌货,是那种细细长长,可以随意在街边小店花两块钱买到的便宜货,印着穿着暴露的泳装女郎。
也对,用了这么久了,也该没油了。这是大二那年的暑假,他们去公路骑行的时候,徐子延买给他的。穷乡僻壤,有个火就不错了,他也没嫌弃,和其它打火机放一起,一直用到现在。
啧,秦歌撇撇嘴,早该扔了。
“咻”的一声,一簇橙红色的火苗悦动在秦歌面前,银色的打火机被一只保养得当的手举着。秦歌一撩眼,呵,西装革履——衣冠禽兽;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温文尔雅——呵,浑身欠艹。
钟经理空降到企划部的留学生侄子,怎么跑设计部的地盘来了?
钟燕锦看着秦歌斜撩的眼,露出个书生气的微笑,好像只是个好心借火的人,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秦歌含着烟微微低头靠近那火苗,火苗跳跃在他的镜片上,而透过这抹颜色,秦歌的身影印刻在他无波澜的眼眸里。
“钟组长怎么跑到设计部来了?”秦歌随意的问道,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总算解了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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