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飞一脸倦意地靠在大巴车窗上,他太累了,似乎有什么在阻止他的归心似箭,一路奔波,不断的中转换乘——生生把等待拉长。

        但他知道这等待可能只是单方面的——秦歌不一定有多期待他的归来——在这段关系里,掌握主动权的人从来不是他。

        他有的时候也忍不住抱怨——先挑起这场赛事的人可不是他,但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自己老是输呢?

        明明最开始……

        是秦歌对他伸出手的呀。

        大巴摇摇晃晃,漫长的颠簸让人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文飞的记忆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还没有遇到秦歌的时候。

        优渥的家境,好看的成绩单,一流的大学和门当户对的暧昧对象——如果没有遇见秦歌的话,或者说没有受秦歌的蛊惑的话,现在的自己过的应该是另一种人生吧?

        那是个文学社的姑娘,读诗的时候垂着头,风吹起长发连同素雅的长裙,她的样子便印记在很多男孩的春梦和向往里。

        他当时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家里是世交,彼此父母都很满意,这种朦胧的关系如果一直继续的话,不出意外,毕业就能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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