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暧昧会发酵得更加动人。
他什么时候才会告白?文飞偶尔这样问自己,同时,他又信心满满——他终将会属于我。
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
秦歌不在网球馆,或者说,他不在网球馆里面。
他靠在网球馆后面的墙上,一言不发,阴影将他和灰白的墙嵌合在一起,像一张剪纸般消瘦无依。
“怎么了。”文飞走过去,柔声问。
秦歌没有说话,文飞便也陪着他一同安静。
他享受这种和秦歌独处的时间,但他同时也为秦歌的异常而感到担忧。
秦歌简直是一种病毒,占据他的全部。
过了好半天,秦歌抬起头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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