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少、少爷,少爷恕罪!”是方才的灰衣小仆。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霍骐稳住身形,拍打衣袖。
“少爷,小院……”他战战兢兢挪开挡在门前的身子。
看清内部的情况,霍骐双眼瞪大,胸膛剧烈起伏,腰带衣袂无风自动,显然气得不轻。
“禀少爷,那日贼人趁我们不备,毁了院子,把里面的花草尽数连根拔起。恐、恐难补救。”
“……被毁坏的,都有哪些。”风雨欲来,霍骐胸口震动。
“东南角,西边沿墙,还、还有您从外面带回来,移植在假山上那些……”
“莫不是从邬山脚下……”木同喃喃接话。
“是、是。”小仆趴在地上,看起来十分惧怕主人发落他。
霍骐一手扶额,一手撑墙,声音听起来十分失落悲切:“那是你我从陷阱里被救出来那日,一起捧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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