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紧张到几乎颤抖手登入了我们手机服务商的网站,拷贝了丈母娘信里提到的埃里克的电话号码,打开了我和妻子最近的通话记录,ctrl+f查找,浏览器的查找框显示搜索到了一个匹配结果,找到一看,通话的时间是今天晚上6点28分,通话时间13分钟。

        我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现在是7点40分。

        6点28分差不多是妻子准备要下班的时间如果她走的早的话。

        妻子在我走后的当天下午就打电话给了这个埃里克。

        看来她还真是一个听妈妈话的好

        孩子啊!」我心中一阵醋意。

        没有多想我就拨打了妻子的手机,「嘟——嘟——」,漫长的等待。

        没人接听,直接进入了语音留言信箱。

        我的心像堕入了冰冷的地窖,手心的汗冷了,冰凉冰凉的。

        此前不论是妻子和布莱恩还是和室

        友的亲昵关系,我内心的深处都不算特别的介怀和忧虑,因为我知道妻子不会和他们在一起,即便是有肉体上的接触,妻子还是我的妻子,在精神上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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