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写了再多的文章、游历过再多江湖,心头始终牵挂着那位唯一。

        为何?不论过得多充实、多忙碌,不论花费多少时间,都忘不掉那个人。

        没忘记那个人又怎样?不论是郢都,还是幸福的日子,都已经回不去、一切都太迟了。他屈原,今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怀王,哪怕是一面都不可能。

        只好强自压下心头烦忧,麻痹这疼得颤动的一颗心,勉强自己绝对不要再想起那个可恶的人,还有那些曾经发生的,不论是可恶的事,还是可Ai的事……

        一天晚上,屈原作了梦。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梦见怀王,哪怕对方根本不想见他,他都想看到对方。但是,从来没有,他不曾梦过怀王。

        这次,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梦见伊人。他唤他一声「灵均」,他也唤他一声「灵修」,双方这般默契,彷佛彼此已经结大义一般。

        醒来之时,屈原已经把梦忘得泰半,一双眼却不能控制地流泪着,好像要赶在今日,把一生的泪水都流乾净,否则就再也没机会流了。

        坐在榻上,远望窗外的汨罗江。那水仍在潺潺流着,屈原的泪也一发不可收拾地汩汩落下,哭得眼睛都痛了,仍然持续在浸Sh他的前襟与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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