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应x1肿了她的N头,换边x1之余夸道:“妈,你的N好大。很好吃。”

        花想心都醉了,手搭在他r0u自己N的手上,带他r0u自己:“那你吃多点,妈妈的大nZI只为儿子一个人服务,以后妈妈不r0u了,给儿子r0u,给儿子用舌头洗g净~啊~嗯~”

        “谢谢妈妈,”池应被她带得词汇量都多了,“晚上我可以含着它睡觉吗?它很可Ai,我想一直含着它。”

        这简直是花想梦寐以求的场景,她忙不迭道:“可以可以~还可以把到妈妈b里面,躺在里面睡。尿急了就在妈妈b里面撒尿,把妈妈灌得饱饱的。”

        池应:……

        我觉得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你总是能语出惊人。

        池应沉默地重重x1一下花想N头,让nV人娇娇地痛呼。

        怎么能这么不自Ai呢?

        那么敏感脆弱的地方,能这么糟践吗?

        花想不知道自己惹池应不高兴了,哼哼道:“你T1aN也没有用,不帮妈妈亲亲x,妈妈是不会原谅你的。”

        原来是池应x1痛了她,用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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