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l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格里沙向前扶住艾l的指尖堪堪触碰到衣服,猛然惊觉自己的举动似乎并不合适,轻咳了声。
随後他正sE,全然地冷静下来:“很少有人这麽想。Eren,是因为听到有谁这麽讲吗?”
格里沙有非常多疑问,不过b起艾l这段时间的异状,他更想知道艾l是从哪里得知“海”这个词。按照常理,墙内的居民没有“海”这种概念,唯一能得知只能靠口耳相传或是一途。那麽艾l是什麽时後知道的?从哪种途径?是不是有心人想构陷艾l?又或者是他露出破绽,没做好收尾,被那群人怀……
但显然艾l并不打算过多解释与它的渊源。
“没有。我是自己这麽想的。”他的语气非常平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如同饭後的闲话家常,令格里沙稍稍放下心来。
事後,格里沙回想起来,自己实在不应该过早放心。
岁月不断磨砺他的筋骨,磨到最後只剩下一片供人吊念的锈迹斑斑。他已经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以至於失去往日的锋利和警觉心。
格里沙先生不是主宰者,只是个被命运的洪流推着走的可怜人。
“真难得呢,有这种想法。”
“嘛,也还好啦。”他笑起来,眼皮折出一条弯钩,“不过想知道墙外世界的话,只能参加调查兵团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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