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害臊地用小指头g着围巾的织线,难得的倾诉慾破堤,漶漫大水漫过天际,淹过他的脑子,平时很有条理的一个人忽然混乱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虽然如此,他还是努力地将想安慰卡露的话语表达出来:“既然Eren当时没有事情……那就,也许,我们也可以相信,他,他这次……一样会没事的。”

        “也许真的冥冥之中注定……有些人就是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过去的永远不可能回来了,这就是现实。

        但是艾l有可能回来,而未来还有机会改变。

        这是米卡莎独特的温柔,虽然不善言辞,但他擅长编织温柔的谎言。不想失去的人最理解痛的滋味,会因此迷茫迷惘才更加舍不得亲Ai之人去品嚐。

        阿卡曼先生适时地cHa进对话。

        “来的路上我看到了先生。”他说道:“他似乎在找你,不过我们没有同行。”

        “也许他会在路上遇到Eren也说不定。”阿卡曼先生从衣兜里掏出一枝烟,定定地看了会儿又将其握在手心,最终塞回衣夹内侧的暗袋。

        短短的两三句话,效果要b米卡莎胡言乱语一通来得有效,卡露拉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打起JiNg神附和道:“是的……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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