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次年纪更小,押着他离开地牢的士兵却足足多了一倍,这还没算上在一旁荷枪实弹地警戒他的人员。壁火落下一大片Y恻恻的暗影,所有人的眼神都深不见底。
他和周围的人身高差距太大,又被身上的镣铐阻碍了行动,离开地牢的道路曲折蜿蜒,一路上他走得磕磕绊绊,却没有人扶他一把,全程从头至尾只用枪管抵着他的头。
在这里,他不是“孩子”,而是“怪物”。
他们沿着一级一级的阶梯,坚y的鞋底蹬出铿锵的力道,拉着空气中无形的镣铐,将人扯出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一整片雪白的晴天。
光线是亮的,空气轻盈乾燥,微小的尘埃悬浮在半空闪烁着光芒,像从陨石上剥落下来的星芒,随着呼x1一点一点向外扩散它的光晕。
艾l失神地站立在原地发楞。
身後高大的士兵猛然推了他一把,他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差点狼狈地用左脸着地。方才短暂的光明化成闪烁的光斑乱窜,艾l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种虚幻的景象,只不过是习惯黑暗的双眼,突然间摄取了过量的光线罢了。
他想抹一把脸让自己清醒点,锁链发出响动,清脆与沉闷完美相融,再度引动後头士兵的威吓:“别做小动作。”
手腕与铁扣相接触的地方隐约传来麻木的钝痛,不用看都知道已经红肿一片,可能有些许小伤口,也可能不仅止於一些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