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在不知不觉中绕了一圈半,Y影推过正午刺眼的光线。他们谈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以及流程,就在话题快要结束时,埃尔文突然说了句抱歉。

        “嗯?”卡露拉没能明白。

        “这麽问可能很突兀——Eren的X格是怎麽样的?”

        “一时问这个我也……”卡露拉的脚步黏回地板,不太明白埃尔文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他歪着头想了想道:“Eren他很乖,大部分时候都很听话,交代的事情都会好好做完。不过很Ai逞强,发生什麽事或是遇到了什麽都不太会主动说,一定要别人问才行……他怎麽了吗?”

        “不,没什麽。担心一下子发生这麽多事和换新环境他会很难适应。”埃尔文整理着手边用於纪录的纸本文件,“我从Levi那儿听说他一直很安静。”

        送走卡露拉以後,埃尔文没有立刻离开会客室。

        他眼睁睁看着门阖上,发出契上门框的声音。他一PGU坐回沙发上,将手枕上脖颈,双腿放松地舒展开,边漫不经心回想着方才的对话。

        X格乖巧,不吵不闹,做事逞强。

        确实能够解释里维这几天的观察结果。

        然而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这种“哪里不太对劲”的直觉救过他几次,也害过他几次。b起其他说法——这是天意、这是猜测,埃尔文更倾向於相信“直觉”是一种由无数经验、阅历累积出的预判模式。既然是预判,就表示肯定是由某些微小的徵兆、某些线索、某些疑点推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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