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发动了地鸣之後吗?然而不发动地鸣的後果,就是帕拉迪岛的人们将会被无情地屠杀,就算只摧毁了部分兵力,也难保不会让大陆上的人们更加恐惧,进而在短期内还以更加凶残的对待。反向的屠杀未尝不是泯灭人X。

        那麽是从埃尔文团长Si去之後吗?说真的,知道了真相以後,就算是埃尔文,他又能做什麽?能舍得自己以及一百多名士兵X命的人,难道就不会牺牲希斯特莉亚吗?那种人,难道不会用上一切手段来保护帕拉迪岛吗?如果埃尔文团长这麽做了,难道不是另一种层面上更大的牺牲吗?

        那麽,一切究竟是从什麽时後开始的呢?

        无论怎麽追溯,永远有更早的源头;无论怎麽咎责,发生过的便无权更改。

        人们之所以极力地想找出最开始的所谓“祸端”,不过是因为没人愿意扛起这铺天盖地而来的责任与罪恶。谁都不愿被千夫所指,於是指向别人。

        ——可是我能,既然我能,那就担下来,然後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像是一场长途马拉松,跨越千百年的薪火终於传到他手上。年少无知的他想着就是我了,欣然接受烫手的巨人之力,旋即奔赴万丈深渊。

        他从来没想过“不能”的可能X。

        最初是来不及想,後来是不敢想,再後来不去细想。不主导命运的人就会被命运主导,不论哪辈子的他都不可能同意坐以待毙这种选择,所以他必须坚定地向前走。

        无法从两千年前的源头阻止,就从他所能看见、听见的当下开始扭转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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