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强撑着笑了笑,慢慢地伸手去摸扬嵉的裤子。
“扬嵉。”
张大嘴含进扬嵉的性器之前,周一回答了扬嵉的第一个问题。
“我没有做过。”
扬嵉按着周一的脑袋,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做没做过这件事对男人来说很好分辨。
周一很明显是个新手,新得不能再新。
牙齿不会收,舌头不会舔,含进去的长度还不够一根手指那么长。
扬嵉无奈地从周一嘴巴里撤出来,他掐着周一的下颌,呼出的气全部贴在周一脸上。
“舔,不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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