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嵉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去摸周一的额头。
周一克制着不去躲扬嵉的手,眼皮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
“退烧了。”
扬嵉摸了摸周一的眼皮,好脾气地问他:“痛吗?”
痛吗?
周一掀开眼皮和扬嵉对视,他记得,扬嵉已经问过一次这个问题了。
“痛。”周一用气声回答,给了和上次一样的答案。
扬嵉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一一,以后要听话。”
“听话就不会痛。”
扬嵉凑过去吻他,神情温柔,和压在周一身体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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