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尴尬地冲扬嵉笑,“他总是很忙的。”
扬嵉牵过被周一不知轻重咬红的手指,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
每天对不同男人张腿,确实应该很忙。
扬嵉从周一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摸周一的腰,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一犹豫了一会儿,两只胳膊抱住了扬嵉的脖子。
那天以后的扬嵉对他很好,好得像是那个黑色夜晚才是周一幻想出来的梦境。周一的疼痛不再那么强烈,他身上的容器属性似乎被扬嵉遗忘了,扬嵉的拥抱变得唾手可得起来。冬天的顶楼很冷,缩在扬嵉怀里的大多时候,周一觉得自己都像是泡在了温热池水里,扬嵉会提供给他源源不断的热气,一点一点蒸腾掉他身上冰冷的记忆。
“荸荠水是什么味道。”
扬嵉突然问道,周一的下巴从扬嵉的肩膀上移走,他几乎是贴着扬嵉的脸在说:“是甜的。”
“我想喝。”
扬嵉第一次对他提要求。
周一立刻松开了抱着扬嵉脖子的手,他要去浴室拿钱。扬嵉给的三千块全部都在沐浴露瓶子里,他还没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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