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开空调,周一冷得有点微微发抖。
扬嵉的手放在他后腰处,周一身前的乳尖颤巍巍地立起来,胸脯苍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浅紫的血管。
扬嵉牙齿磨了磨那颗可怜的乳粒,开口告诉周一:“不是他们不会说谎,是你不在乎他们会说谎。”
周一前胸逐渐布满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的红痕,他痛得微微弯下腰,抽噎着和扬嵉说:“好冷啊。”
好冷啊,扬嵉。
扬嵉把周一扒得一干二净扔在床上,上手揉周一性器的时候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帮你……的话,可以不要这么冷吗?”
周一想要一点热气,无论是空调,还是扬嵉,他想要一点热气,他冷得已经没办法呼吸了。
混着咸味的液体,周一含进了扬嵉的性器。
在黑色梦境以后他第一次主动要求成为扬嵉的容器,周一背对着空调跪坐,从上而下的热风打在他后背,终于不再让他失控一样地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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