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甘愿。”
听完兄长颤抖地说完最后那四个字,钱臣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沉沉地说了句:“依我认识的袁青郁,她是不会甘愿的。”
或许是因为深知同性恋难以被世俗承认的缘故,婚姻在钱臣的观念中并不是一个能够轻言谈笑的问题更别说是用来做交易。可茹宏图要是知道他会跟别人结婚心里又会怎么想?
“这辈子活到现在,我只有两件憾事。一是关于青郁,她的病或许真的存在生死有命一说,我认了。二是关于钱氏,这是父母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是他们奋斗了一生的心血。虽然你我的股份加起来堪堪过半,但只要一天它没有完全握在我们手上就不能安心。”
“阿臣、阿臣……你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抓住把柄将你开出董事会,算我求你。”
一时间钱臣竟也没有责怪钱君的立场,他何尝不明白对方言辞恳切说出的浙这些事理。钱君或许是真心在为他筹谋,找出一条看起来确实能得以两全的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钱臣头颅往皮椅上一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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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宏图还在游泳,就接到艾松馥给他打来的电话,问他要不要来喝茶。“欸?你不是说要和钱总谈生意吗?那么快就结束了。”“嗯,对啊。钱总是个痛快人,没聊多久就拍板了,他可能后面还有事就先回去。我这还有不少好茶,一个人独饮多孤单呀,就想到你了。”
对方盛情邀请,茹宏图也不好拒绝,赶紧上岸换了衣服去往茶室。艾松馥见他匆匆而来,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半贴在脑袋上,不禁莞尔。又赶忙叫拿毛巾来给他擦擦。
“我还以为你们会谈很久嘞,就先去游泳了。”艾松馥微笑却不接话,只说:“游泳消耗大,你肯定饿了吧,先吃些茶点填填肚子。”茹宏图这才发现自己手边摆了好几碟精致的小糕饼,也不推辞就着茶一口一个地吃起来。
艾松馥看着他,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茹宏图自然也感受到他的视线,骤然发觉自己举止未免太不讲究,连忙挺直腰背板正坐直不好意思道:“是、是有点饿了。”“我说过不必那么拘谨,”艾松馥突然伸手为他拭去嘴角的糕饼碎屑,“茹先生觉得自在我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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