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钱臣一行人到了榕湖城后再找茹宏图的过程中也费了一番功夫,但只要知道茹宏图还在榕湖城目标便一下子明确很多。加之茹宏图来了榕湖城那么久时间以为钱臣早就放弃找他便也放松警惕,没用化名也没有多隐藏行踪,很快就被钱臣这些猎犬般的手下发现了踪迹。
钱臣看见罩着头的人被抬到他面前时,心脏跳得很快。多么想抱住他,又多么想朝他脸上来一拳。
茹宏图被压着跪在地上,陡然抽去的头罩让他的双目无法适应光亮,躬着脊背蜷缩在地。他不仅仅在逃避光,也在逃避心里的这个人,哪怕自己无时无刻都在思念钱臣。他离自己近在咫尺,茹宏图却一点不敢抬眼看。
“好久不见,茹宏图,”钱臣的声音比他记忆中的要喑哑,“在榕湖城待的还挺舒心吧。”巨大的震惊让茹宏图说不出话,钱臣的声音还算平静,但他却连暴露在钱臣的目光下都要浑身发抖。
“抬头看我。”眼前人身穿滑稽的玩偶服,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只能用额头顶着地,只能看见一脑袋蓬乱的黑发。钱臣蹲下来,一把揪住玩偶服后领把人薅起来:“当初离开的时候能那么冷静筹谋,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也不敢吗?!”
“呜……”茹宏图喉咙里发出短短一声呜咽,他的额头留下了顶地的红印子,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他蜷曲在地上是躲着钱臣在哭。被钱臣猝不及防地揪起来,什么表情都藏不住了。
“是我、是我错了……钱老大,饶过我、饶过我。”茹宏图很没出息地当着钱臣还有几个小弟的面涕泗横流。他哭得五官皱在一起,又胡子拉碴头发蓬乱,实在狼狈得像出逃的囚犯。
但钱臣从没有觉得谁的眼泪像茹宏图的眼泪这样,颗颗砸在他的心上。
“我饶你什么?”钱臣松开手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即便已经在这段时间把茹宏图的所思所想猜得差不多,但他还是想听茹宏图自己亲口说出来。茹宏图只匆匆看了钱臣一眼又不敢抬头了。
他看见钱臣的眼里,比愤怒更多的是悲哀与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