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无可赦,他无可救药。
这次,他没有用手掌,而是俯身堵住了少年的唇。
灼热的呼吸喷入鼻腔,压抑的呜咽就在耳侧,他的手熟练地撸动着。
不知是取悦的少年,还是取悦的自己。
他已分不清。
少年的身体高高扬起,又瘫软下来,不可控制地抽搐着。
他舔着少年嘴角可疑的水痕,吻掉少年眼角的泪痕,手掌托着少年的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他知道少年已无力支持,这场犯罪将要结束。
他在向放纵和欢愉的罪孽告别。
他也将迎来对自己的拷问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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