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找不到出路,虫蛋隔着薄薄的肚皮在腹腔中剧烈的翻滚,痛的亚雌连连呻吟。

        程炙瞥了一眼被虫蛋顶的嶙峋的肚皮,眸底的韫色一闪而过,信息素化形的小巴掌啪的打在闹事的蛋壳上。

        虫蛋瞬间乖顺,产房内登时充斥着一股凛冽的冷香,几只帮产的医虫一瞬间迷了眼。

        好在程炙对信息素掌握熟练,很快香气被收敛的一干二净。

        医虫们才醒神继续帮助生产。

        纳岚这胎不好生,很显然,虫蛋大到连供他出生的出口都没有,半天下来蛋壳尖尖抵着盆骨再不见寸进。

        程炙抬头看着视频中纳岚的体内成像,亚雌的生殖腔收缩的愈发急促剧烈,试图将虫蛋推出腹部。

        羊水汩汩流出,蛋壳被冲刷的干净清透,生殖腔里头的包裹液越来越少,虫蛋开始变得焦躁,可劲的顶着拦路的骨头,想要挣脱桎梏。

        程炙死死盯着屏幕,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清晰入耳,纳岚的盆骨慢慢出现一道道裂缝,亚雌的呻吟变得凄厉。

        一旁助产的医虫都不忍的别过脸去,虽然这样的事情他们经历过太多太多,80%的亚雌几乎都有这么一遭。

        可这是第一次有雄虫在场,雄虫那近乎化成实质的怜惜和悲伤的情绪深深的影响着雌虫们,他们几乎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纳岚。”程炙呢喃着亚雌的姓名,与亚雌交握的手掌心濡湿一片,不知道是纳岚的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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