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回到家的那天yAn光大好,曲清栀跟在钟珩身边一直不讲话,孩子由张玲雪抱着。
到家后曲清栀直接上了楼,关上房门一直没出来。
晚饭也是钟珩端上去的,这样低端消沉的情绪一连持续了几个月。
曲清栀时常半夜醒来就再也无法入睡,钟珩有很多次都看见她坐在婴儿床边,静静看着孩子,目光里偶尔闪着泪光。
钟珩在背后抱着她,抚m0她,安慰她,曲清栀就定定任由他抱着不说话。
钟珩是心疼又无能为力的,等医生确诊后,他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来陪她,可曲清栀一直不见好。
等她渐渐有些好转的时候已经是春季了,钟珩也慢慢恢复了工作,但更多时候还是在家。
那天曲清栀画着非常好看的妆容,园子里的栀子花又开了。
钟珩已经很久不见她这么JiNg神,他以为她已经慢慢恢复。
这天下午曲清栀打了电话给郑美英跟曲学海,隔着电话听他们两个人唠叨,最后快要结束时曲清栀道:“爸妈,我房间的那盆花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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