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回答:“回去一样可以养。”
钟珩的伤还是b较重,曲清栀都能看到从绷带里渗出的血。
这不免让她想起那晚的他,宛如地狱恶鬼的他。
“困吗?”钟珩问。
曲清栀:“不困。”
“可是我困了。”钟珩盯着她,曲清栀一下就想到了另一方面,她吞吐着说:“你现在还受着伤,不行。”
钟珩明知道她想歪了,也不说明,故意逗她问:“什么不行?”
曲清栀脸红的不行,也不回答他,钟珩还在追问:“说啊,什么不行?”
坏的很。
曲清栀借口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钟珩才不给她机会逃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这个动作不免牵扯到了他的伤口,疼的他力气都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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