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了车,她又和司机说掉头,“师傅,去这里。”
原本想找个清吧,但她实在烦,安静的氛围没法宣泄。
她需要足够强的音浪,足够烈的酒。
“一杯长岛冰茶,等等。”易殊沉Y片刻,“三杯吧。”
“小姐,饮酒适度。”
易殊笑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下限还是我的上限?”
现在还早,一眼望去舞池的人稀稀落落的。
易殊独自坐在吧台,音乐震耳yu聋。
既安静,又吵闹。
易郁坐在斜对面的沙发,看她一杯又一杯,和调酒师谈笑风生,等第三杯空了,扶着桌摇摇晃晃下了高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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