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疏起身走在前面，闻钟挂在他身上被藤蔓们托着。
不知道徐景疏什么时候做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总之这个房子一应俱全，娱乐设施有，打开淋浴头，热水也有。
浴缸里放满水，徐景疏脱了衣服进去。
“徐景疏。”闻钟蹲在浴缸旁边戳戳他搭在边缘的手臂，喊他，“你说两句。”
“你想听什么？”徐景疏侧过脸来，他头发打湿了，撩起来露出好看的眉眼，眼睛里仿佛有水蒸汽，现在湿哒哒的。
闻钟抿了抿嘴。
徐景疏心里有一根刺，闻钟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也很委屈，他也不想那样做，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闻钟声音低下去。
一时间只有水珠从淋浴头落在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如果，”闻钟忽然出声，“如果我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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