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哭得可怜,声音越来越抖,“徐景疏!”

        他翻不过身,接连的快感一潮接一潮地扑上来,汗液簌簌地淌,闻钟几乎被钉在床上干。

        徐景疏低头热吻起闻钟的嘴巴,把抵抗的呢喃堵在闻钟嗓子里。

        他这时候亲人也和操人一样凶。咬着闻钟的舌头不松,舌面滋滋地刮舔闻钟的口腔,卷了闻钟口里的水吃进自己嘴里。

        闻钟的脸憋得通红,闷闷的呜咽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

        徐景疏压闻钟整个压在身下,胯间的阴茎被含得粗硬,突突地撞进潮湿温暖的肉穴里。他听到闻钟沉重的喘息声,心口的那根弦不断颤动。

        他们像是两根藤蔓,交缠挨挤着生长。

        脆弱的床体发出疯狂的震响,时不时撞击在床头柜,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酸麻的感觉渗便全身,闻钟的两腿僵硬地卡在徐景疏腰侧,徐景疏好像真的要整死他,他呼吸不过来,动都动不了一下。

        夹着徐景疏腰的两腿被磨得痛,挺进下体的阴茎表面被淫水浇得水凉,拔出来的时候筋脉搏动,凹凸沟壑间鼓张着可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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